小鼠 CD4⁺T 细胞并非单一均质细胞群体,依据抗原接触史、分化状态、表面分子表达谱以及转录调控特征,可以划分出多个亚群,各个亚群的迁移偏好、信号响应模式、分泌的信号分子组合都存在区别。基础分类框架包含初始 CD4⁺T 细胞、效应 CD4⁺T 细胞与记忆 CD4⁺T 细胞,记忆亚群又可进一步划分为中心记忆、效应记忆、组织驻留记忆等类型。
初始 CD4⁺T 细胞未曾接触对应的特异性抗原,典型表型多为 CD44 低表达、CD62L 高表达。这类细胞主要在次级淋巴器官之间循环,等待抗原呈递细胞传递抗原信号。当识别到特异性抗原信号之后,初始 CD4⁺T 细胞启动快速增殖,向效应细胞方向分化,表面 CD44 表达上调、CD62L 表达下调,迁移特性随之改变,具备向各类外周组织迁移的能力。效应阶段的 CD4⁺T 细胞会启动差异化的分化程序,在不同细胞因子环境的引导下,形成不同谱系的效应亚群,每一类亚群都拥有专属的转录调控因子和细胞因子分泌特征。
抗原信号逐步减弱后,大部分效应细胞会走向凋亡,少部分细胞留存并分化为记忆 CD4⁺T 细胞。中心记忆 CD4⁺T 细胞高表达 CD44 与 CD62L,多定居在脾脏、淋巴结等淋巴器官;效应记忆 CD4⁺T 细胞高表达 CD44、低表达 CD62L,更多在血液和外周组织循环;组织驻留记忆 CD4⁺T 细胞长期定植在肠道、皮肤、肺等局部组织,较少参与全身性循环,常伴随 CD69、CD103 等标记的表达。
除上述亚群之外,小鼠体内还存在具备调控属性的 CD4⁺T 细胞亚群,也就是调节性 T 细胞,拥有独特的转录因子和表面标记,能够参与调控免疫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。不同 CD4⁺T 亚群之间存在状态转换的可能性,局部细胞因子、代谢微环境、共刺激信号都会影响细胞分化方向,这也是很多基础免疫学研究持续关注的方向。